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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我的你

发布时间:2020-01-09 12:11:39 阅读: 来源:弹簧机厂家

核心提示:年关将近,亦无几分节欢。不喜不悲,悄无声息地走入新的时岁。在凌乱的房子默思,不愿清扫布满灰尘的痕迹。出来吧,陪我喝几杯,跟我这么久,还没和你单独的醉一次。别在我面前虚伪了,我知道你的酒量。心中的另一个... 年关将近,亦无几分节欢。不喜不悲,悄无声息地走入新的时岁。在凌乱的房子默思,不愿清扫布满灰尘的痕迹。出来吧,陪我喝几杯,跟我这么久,还没和你单独的醉一次。别在我面前虚伪了,我知道你的酒量。心中的另一个我走了出来,坐在空啤酒箱上,自斟自饮。别喝光我的酒,送酒的老男人不愿爬这么高的楼。没有电梯的房子,没有人愿意往上走。

你干嘛跟着我,在娘肚子里时,不曾见过你。写第一封情书前也不曾见过,你何时进入我的身体?你该是兄或弟,应该活生生的存在,那样就不必躲藏。就不必羞于见人,在我一个人时,大大咧咧的出现。不用说关心我,喝醉时,我只需要马桶,那时,它就是我的爱人。也只有在喝醉时,才能摆脱你,皆因你而嗜酒。我该去到北国,赤着身子,把你僵死在寒冷里。

总在夜里被你吵醒,总在寂寞时被你拉扯,总在表里不一时被你怂恿。我快成了你的奴隶,好像你才是真正存在,而我是另外的一个你。找不到合适的箱子,再坚固的锁也锁不住你。

我应该寻一个奴隶,盯住你,摆脱你的束缚。太想养狗,小区不让养狗,说是要养要到派出所登记。我爱狗,不是对狗的歧视,只是不愿我的名字与狗写在一起。成群的野猫,围着倒剩菜的老太婆。这些仁慈的面孔,给猫了一个安乐窝。我没那么善良,我的粮食仅够填饱自己的肚子。冰箱永远不会空着,在找不到下酒菜时,上个月的半块猪脚挽救了我的胃。吃剩下的骨头风干了碾碎,洒进花园里。只是不想在享受安静时,被起伏的猫叫清扰。怀恋老鼠,许久没听见老鼠饥饿的吱喊,若遇见,我会慷慨的打开冰箱门,邀请与我共进晚餐。因为它们的习性和你一样,只想让你看看。

艳女郎骚首弄姿,酒精国度,灯火朦胧。谁会在这里寻找安静,谁会在这里露着乳 房说:其实我很单纯。只想说,我不需要咖啡一样的透明,二锅头兑水一样的恶心。渴求的人都喜欢黑八,球杆也喜欢。胜利之后,会有短暂的休息。喜欢角落,不为窥视,只想和你喝一杯。这时,你去了哪里?不会跳舞的你怎么进了舞池,为舞还是为舞的人?你继续迷醉吧,喝完这杯我得走了,里面没信号,我怕我妈打电话找我找不到。

当我拿着电话找信号的时候,抬头看见一女孩。不想搭讪,但确实感觉在哪里见过。趁你不在,写下:今日,在这里,遇上你。不敢靠近,远氤成云,我的哀莫漪起一阵浮沉。小树林里有叶,有麻雀,这没有。我的羞涩无处可躲,我的耳语你听的到。急行徒穿于人海,深情的土地粘着热情的爱思,该在哪里停住脚步,喊出你的名字。或该就此离去,把悸动留给这片人海。想将这一切塞进梦里,梦里不再有倥偬的离别,只有一轮新月,只有你。对于陌生人的心动,这是最好的方式,也是最安全的方式。

中午在街上碰到一个卖烤地瓜的老人,靠着干枯的玉兰树。两手伸进袖管,瘦而颓靡,眼望着封闭的烤炉,瑟瑟发抖。我在想,他为什么不打开炉盖取暖?当我走近时,才发现炉火很小,小的像他几乎看不见的眼睛。见我走来,他笑了,一点商业的迹象也没有。我说要两个,他麻利的伸出满是污垢的手,从炉子的最底下,取出最热的替我包好。然后再把最上面的往下替放,此间,不言一语,只是微笑着。虽然不饿,但我还是大口的吃了起来。拍拍上面的黄灰,连皮一块咀嚼,不忍浪费一点。当我回头时,他依然那个姿势。也许怕火熄灭,也许盼着地瓜快点烤熟,也许他真的很冷,用眼神在取暖。总之他不关心路人,不吆喝,只是静静地在玉兰树下,靠着。我再次快步走到他面前,要了四个,不因喜好,只因钱包与心贴得太紧。这时你走出来,问我为什么不多给他些钱。我想多给,但不能多给,怕那样会伤了一个微笑着的纯朴老人。

同情乞丐,不相信乞丐。顶多几个没有恶意的钢镚,一个伪善的笑容。除此之外能给的就是,假了几千年的祝福。若祝福真能换来安定与快乐,那么每个人祝福自己就可以了。天桥也因春节而冷清,乞丐也有家庭,他们也得从黄牛手里购票。丢弃掉大半年的尊严,只为回家过年。家有妻儿,家有闲田,家有都市里看不见的细风与甘泉。哪天在天桥上开个酒馆,与捕风汉子一起把欢。顺便搭个帐篷,为单身男女们续缘。你走出来调侃,现在王子都变成青蛙了,青蛙好找,王子难觅。天鹅都变成丑小鸭了,丑小鸭可见,天鹅不可见了。我说,那青蛙配丑小鸭不就完了,剩下的王子与天鹅迟早会蜕变成美丽的寓言。

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分而未舍,舍而未弃,弃儿未泯之人。都会有一件能做未做,做而不为之事。孤独、恐惧、甚至神经质,也曾烦扰。细数这些那些,该哭的马上哭,该笑的马上笑。流年会很快淡忘过往,我怕到时哭或笑,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当成为痴痴傻傻花甲老翁时,可以心安理得,了无牵挂的坐吃等死。你呢?寄生一世,一个可有可无的多余的毫无价值的另一个我。该怎么坦荡的活下去,还想去追路边娉婷的女子?老了,老了,苍老的无计可施。还是跟着我吧,跟着衰弱的心脏一起呼吸。

也曾想做个将士,为梦中的妻子挥泪几行遗留的字:昔日深情,只能关上心门,咬着苦涩嘴唇,叹首抑息。出征时,不愿拥你,不愿吻你。城楼上,我瘦弱的妻子。战争中离别,没有归日。不是英雄,只是临近冬天的种子。不是害怕,只是不愿你哭泣。已不爱你,分手,就此分手,永不再相聚。我将在疆场上搏杀,硝烟中死去。没人知道我来自哪里,没人知道我的名字。不愿做马背上的将军,只愿做马背上的汉子,战衣告诉我,不能爱你。回头不见你的影子,逃吧,离开这纷乱的城市。我的胸膛作你的盾牌,肩膀撑起塌陷的屋脊。

子弹穿过头颅,失陷阵地,残缺的旗帜,竖起顽强的酴醾。战壕里,炮袭的深壑,成为浅葬的棺椁。眼睛被最后几粒沙子掩盖,平静,捡起鸵鸟的梦,聆听大地饫悲后嗜痛的溢瑟。伸举双手,以凯撒留白的姿态,等你走来。草的根须在脚踝处生长,躯体腐烂的营养,足以填饱几只饥饿流狼。以这样的方式存活,在狼的口腔附着,用狼的牙齿叼走你的寂寞。另个我的你呢,还随我征战?你懦弱的手,除了开酒,能开炝么?

不知从何时起,便有了心事,薄薄的记事本多了一把小小的锁,说话做事多了一份谨慎,少了一份往日的天真与冲动,与人相处学会了怎样小心防备。不知道是不是人越长越大,其所要承受的压力便越来越多,做事就不可以像幼时那般简单。 随着年龄的增大,不再沉迷于往日的游戏。小时侯的过家家早已为我们所陌生。小时侯的勾勾手,一百年不会变,对我来说也早已成为一场笑话,现在从不敢随便给人有任何的承诺,而过去一切的一切都早已成为历史。在蓦然回首中才发现这一切早已离我远走。一幅被泡了水的铅笔字,怎么还原。

雪凝的世界,黑色的冬天,这样的行走更望没有负担。快离开我,你的重量压疼了怕寒的南国。不想留下清晰的脚印,让人知道我经过。机器轰鸣着,似凌刑的犯人,只剩下喉咙,嘶喊疯狂的罪恶。马路上不息大大小小的活棺材,不通地狱,不通天堂。欲 望、权力、金钱、女人的站牌口,排起了长龙。避不开的站牌口,红灯的后面永远有盏绿灯。不同流合污,成功的列车不会搭载一朵青莲。防欲面具在欲 望开启时粉碎,卑陋的心精装成典雅的高贵。我是谁,你前世的轮回?你是谁,欲 望的傀儡?

不想了,也不打扫了,今年的旧尘留到明年,明年再留到后年,历史就是这么过来的。经久后,或再也看不见这么单纯的灰尘了。到死,这些灰足以覆盖躯体就够了。你呢,跟我一块死去,还是继续做另外一个人的另个他?好吧,我再打电话给那个每次都唠叨的老男人,再叫两箱酒,冰箱还有两个熟鸡腿,一份昨天的西红柿炒鸡蛋。床头有烟,放点音乐,就这样醉了吧。骨头扔在地上,烟头扔地上,吐也吐地上。等我醒来再收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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